随后看都不看他一眼,推开南宫恒峥,抬步离开,南宫恒峥抬手摸上被訾随触摸过的脖子,一股凉意萦绕在身体周围,他搓了搓脖子,笑了一声,平复好心情,带上他那张温和的面具走向宅子。
訾随走出大门,看向远方,一条笔直宽敞的路一直延伸到繁华的城市,栅栏边上种着一丛丛鲜红欲滴的玫瑰,在风中摇晃,就像他那个妓女母亲一样,时常穿着红裙画着艳妆,绝情的扔下他离开去。
恍惚间他像是回到了12年前,自己被带到南宫家的第一天,他的父亲不是为他改名换姓,而是冷漠的朝他脚边扔下,一把上膛的枪,和他说。
“打死她”
他那所谓的“母亲”像垃圾一样,被绑扔在地上,嘴被堵了只能呜呜的摇头求饶,眼里盛满了绝望。
他在父亲冷漠的注视下,颤抖着拿起那把沉重的枪,对着地上的人,可是他怕的连枪都握不稳,连看都不敢看,脑袋上一阵冰凉,他抬手抬头看到“父亲”用枪抵住他的脑袋,黑洞洞的枪口就像深渊,要把他吸进去一般,随后枪响了。
彭!!——
“母亲”的脑袋开出了血花,眼睛里还带着蚀骨的恐惧,血一滴滴连成线掉在红色地毯上,融为一体。
随后他脑袋上抵住的枪口移开了,只听“父亲”冰冷到毫无波澜的话。
“处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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