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刑只有痛。
而梓涵承受的,是生理本能与道德意志之间的撕裂。
从他妻子那死死咬住嘴唇的姿态、那不断从喉咙里逸出的细小呻吟、那一对在硅胶拘束具中痉挛般蜷缩又松开的脚趾——余中霖看得出每一秒的流逝对她都是一场真正的考验。
三维影像中,龟头还在往穴口方向退。
冠状沟刮过肉壁某处时,那一圈粘膜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梓涵的呻吟也跟着跳了一下。\"
嗯——哼——哼——哦!哈——\"
龟头离穴口还剩六厘米左右的时候,郭主任的阴茎突然跳了一下。
就那么轻轻一下。
不像是故意的——他整个人仍然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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