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龟头始终堵在宫口,纹丝不动。

        龟头冠稳稳地卡在宫颈环状肌的内侧,像一道巨大的塞子,把妻子子宫里那些正在往外涌的淫浆死死封在宫颈深处。

        这副姿态,仿佛是真的在替梓涵子宫里的宝宝守门——替余中霖的骨肉守门。

        郭主任伸手按下身边的手机。他的声音平静而关切,像查房的医生。\"余太太,刚才舒服吗?\"

        平板电脑里传来妻子吸口水的声音。\"

        嘶……哧溜……哈……\"她从高潮的余韵里慢慢醒过神来,把嘴角的口水吸进嘴里,喘了好几口气才开口。

        \"没……不舒服……一点都……舒服……是治疗……\"妻子的神志依然清醒,“……刚才是治疗效果而已……”

        声音还在发抖。每一个字都夹着快乐的虚软,但她在努力否定。她在否认快感的存在。余中霖的心像被人攥住了。

        \"噢这样吗。\"郭主任的语调轻快,仿佛真的只是在确认一个普通的临床反应,\"那我们看看治疗效果如何?\"

        说着,郭主任的胯部向后轻轻一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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