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挽的动作很麻利,不到半个小时把诊室打扫得一干二净,他洗完手回到桌边坐下,嘉禾给他倒了一杯热水。

        有些诊室会提供安神花茶或是其他饮料,但嘉禾的贫穷让她只能提供免费的直饮水。

        不过看着程挽一口气喝了半杯水,她想还是得买点安神花茶。一次保洁的价格远不止一袋茶包。

        喝完水,程挽放下水杯,还没说话,耳朵先开始红了,“你、你平时都喜欢做点什么?”

        嘉禾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奇怪,不过如实回答她平时只喜欢玩手机似乎有点太没内涵了,她斟酌了一下,美化的说:“看书。”

        言情虽然没营养,但好歹也能算是书。

        “哦。我平常很少看书……”程挽看上去反倒不好意思上了,“你喜欢看什么书?可以推荐几本给我吗?”

        嘉禾想到自己书架上一水儿的少儿不宜多人运动,尴尬而不失礼貌的说:“我看的都是女频,你应该不会喜欢的。”

        “哦。”程挽似乎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手指跟麻花一样拧了几下。

        这次嘉禾抢在程挽之前先说:“接下来我开始给您进行疏导可以吗?”

        程挽摇头说:“不用疏导,我们可以做点你平常一个人在诊室会做的事情吗?比如看电影、玩游戏之类的?”

        嘉禾困惑,程挽该不会是找不到人一起玩,花钱来找陪玩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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