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尝到血味,只有一种更浓郁的、人体的冷冽气息,混合着极淡的、类似古老雪松与矿物的质感。
周子羽的动作顿了一下。
几秒钟死寂的凝固。
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极低微的嘶嘶声,和窗外遥远城市隐约的嗡鸣。
乔月松开口,有些懵了,心脏在胸腔里狂擂,思考那一下短暂宣泄带来的后果。
她看到自己在他冷色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泛着红色齿印的痕迹,显得很有些突兀。
预想中的狂暴怒火并未降临。他只是,低低地、从喉间滚出一声玩味的轻笑。
“学会咬人了?”他低语,语气竟带着点奇异的轻快,肩膀上传来细微的、麻麻的刺痛感,对他而言无关痛痒,反而有点新奇,“像只被逼急了的兔子。”
随即,他重新扣紧她的腰,动作恢复了之前的冷酷效率,甚至因为这点“小插曲”而增添了一丝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将她用力地掼向自己,动作比之前都更不留余地。
“让我看看,你还剩多少力气。”
剩下的过程,也变成了一场更高效、更不容抗拒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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