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左手,拿起那个银色的遥控器。拇指在小小的“+”号键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能感受到按键表面那种磨砂的质感。
“我讲过嘅规矩系咩嚟嘅(我讲过的规矩是什么来着)?”他的声音很轻,语调平稳,是带着港岛上流社会口音的粤语,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晰。
“Nounauthorizedclimaxes.Ordidyetalready(不允许擅自高潮。还是你已经忘了)?”
他没有等她的回答,拇指在按键上轻轻一按。
?跳蛋的震动频率瞬间提升了一个等级,嗡鸣声变得急促而尖锐。
沙发上的人影猛然绷直了身体,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又死死咬住嘴唇,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口和无声的战栗。
很好。还记得规矩。
张靖辞欣赏着这一幕,就像在欣赏一件失控边缘的艺术品。片刻后,他又按下了“-”号键,将频率调回了最初的那种,慢性折磨的模式。
“Thisisjustareminder(这只是一个提醒).”他淡淡地说完,将遥控器放回原处,目光重新投向电脑屏幕,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键盘敲击声再次响起,清脆,利落,一如往常。
时间在雨声和键盘声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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