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不大怎么干府你这个小骚货?”我低低的骂了句,心里面严重怀疑,要不是自己的鸡巴大,每次都能干到朱玲哭着求饶,恐怕朱玲也不会这么快喜欢上自己。
这个小淫娃,怎么会这么骚呢?
“过来让老子舔舔!!”
这里黑暗、安全,像是一个隐蔽的巢穴,而我就是藏身于此的怪物,舔舐着偷来的情绪,咀嚼着另一个男人失败后的残渣,仿佛能品出他的痛苦味道。
我在心里反复描绘他可能的表情:愤怒、震惊、不可置信,甚至是某种扭曲的希望。
他是不是也幻想着朱玲会后悔?
是不是还天真地以为这是一次误会?
太可笑了。
我不是从他手中“赢”得了什么,我是从他的尊严深处挖出一块石头,刻上了我的名字,然后塞了回去。
我的内心戏让我极致愉悦,朱玲不知道,我的精神也被她伺候得如此舒服。
是啊!我如此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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