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撬开她的齿关,舌尖探入,纠缠着她的,在交换唾液与呼吸的间隙,他尝到了她泪水咸涩的味道。

        于是他吻得更深,仿佛要将她的呜咽、她的恐惧、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

        而她的身体,在短暂的僵硬与抗拒后,出现了可耻的变化。

        她感到自己内部在不受控制地软化、变得越发湿滑,以便容纳他凶悍的入侵。

        当他的前端在一次特别深入的顶撞中,碾过某一点时,一股尖锐如电流般的快感猝然窜过她的脊椎,让她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泛起剧烈的细颤,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他当然注意到了这点。

        卡尔洛满足的闷哼。

        他迷恋这具身体——不仅仅是此刻赤裸的交缠,还有她平日穿着得体衣裙、抱着书本走过阳光倾泻的走廊时,那摇曳的、纤细的腰肢曲线。

        她与他论辩时,微微扬起、不服输的下巴。

        她身上总是带着的、若有似无的的香气。

        此刻,这一切抽象的、可望不可即的印象,都被他具体地、粗暴地掌控在身下,因他而颤抖、潮红、渗出细密的汗水,散发出情动时浓烈而私密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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