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医生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黎杉，眼神像是在看一具需要解剖的尸体，或者是……一个掉进粪坑里的珍贵标本。
“太脏了。”
沈妄皱着眉，声音隔着口罩显得有些闷，却更加冰冷，“细菌、体液混合物、不洁的皮屑……这种环境下进行体液交换，感染风险高达90%。”
他走到收银台前，伸出戴着手套的手，嫌弃地拎起趴在黎杉身上的萨摩耶的后颈皮，像扔垃圾一样把它扔到了地上的软垫上——正好砸在变回边牧的顾执身上。
两只狗顿时扭打在一起，发出不满的呜咽。
清理完现场，沈妄的目光重新回到黎杉身上。
他伸出一根手指，隔着橡胶手套，轻轻按了一下黎杉那个还在微微一开一合、往外吐着液体的穴口。
“看，括约肌松弛，充血红肿，还有明显的过度使用痕迹。”
沈妄的声音毫无波澜，却听得黎杉头皮发麻。
“那个……沈医生……”黎杉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我没事，真的没事……”
“作为医生，我不接受病人的自我诊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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