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人觉得关伟豪和妈妈的关系十分亲密,但是苟良知道,这种亲密已经是跨越了禁地的危险关系,或许对于关伟豪来说这并不危险。
苟良很羡慕,他们通话的这种语气,在自己和文绮珍之间,从未有过。
单纯羡慕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不付诸行动的想法,永远都不会实现,与其将希望寄托在循环日那种免罪的尝试,倒不如用日常言行渐渐融化妈妈的那颗心。
他犹豫再三,手指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调整情绪,拨通了那串烂熟于心的数字:
“喂?阿良?”文绮珍的声音传来,一如既往的温软。
“妈……”苟良开口,感觉喉咙有点发紧。
他能听到电话那头刀光剑影的背景音。她是不是穿着那件丝绸质地的睡裙,真空着坐在沙发上,看狗血古偶吗?
“怎么了?钱不够了?还是学校有事?”
“没,没有。”他努力模仿着关伟豪那种带着淡淡撒娇的腔调,“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感觉一天没听见妈妈说话,心里就空落落的……”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传来一声带着困惑的轻哼:“阿良?你今晚说话,奇奇怪怪的?”
“哪有奇怪嘛……”他硬着头皮,试图让声音更“嗲”一点,“就是,妈妈我想你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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