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里,却又有一个小小的、卑贱的声音,在疯狂地叫嚣着。
——好想……
——好想真的就这个样子去学校……
——好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哥哥的……是哥哥一个人的……专属的小便器……
她为自己脑海中这下流无耻的想法而感到羞耻。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泛起了潮热。
胃里,是您今早灌进去、满满的精水。
嘴里,是您方才赏赐的尿水。
甚至,那两片被您操干得红肿不堪的穴儿,此刻又开始自发地向外冒着水了。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雄兽从里到外,彻底标记了的专属雌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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