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会在她被你玩弄得神智不清、哭着求你进入的时候,用那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代替你的巨物,探入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中。
你的手指技巧极好,总能精准地找到她最敏感的那一处,或轻或重地勾弄、按压,每一次都能让她爽得浑身痉挛,溃不成军。
她也记得,有一次她跪在你的脚边为你口交。
你那天刚从一个重要的国际会议上回来,身上还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昂贵手工西装,脚上那双擦得锃亮的黑色正装皮鞋,散发着威严而又禁欲的气息。
她正伺候得尽心,你却忽然抬起了脚。那只沾染着外面世界风尘的坚硬皮鞋,就这么毫不客气地踩在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赤裸私处。
“唔……!”
那冰凉、坚硬的触感,与她身体的温热柔软,形成了最极致的羞耻对比。
你甚至都没有脱下西裤,只是拉开了拉链,释放出那根巨物。
你用那只象征着你权力与地位的皮鞋,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碾磨着她最敏感的所在。
鞋尖,鞋跟,甚至那坚硬的鞋底,都在她那湿滑的嫩肉上留下了羞耻的印记。
她看着你,看着你那高高在上、面无表情的脸,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最卑微的、匍匐在你脚下的奴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