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把她的双腿扛在肩上,将身体折叠成一个几乎对折的姿势。这个角度让进入变得极深,每一次都能顶开那狭窄的宫口。
“唔!太深了……不行……会顶坏的……”
林知夏哭叫着,眼泪顺着眼角流进鬓发里。
“玩具才怕坏,男人只会想把你占满。”
阿澈喘着粗气,那层真皮带来的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给她。
“说!我是谁?”
他猛地加速,那根青筋暴起的东西在甬道里横冲直撞,刮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是不是玩具?嗯?玩具有这么烫吗?玩具有这么硬吗?”
“不……不是……啊啊啊……”
“那是什么?”
阿澈逼问,每一次问话都伴随着一记凶狠的深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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