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走到了第一个小绳结,沈舒窈深吸一口气,往前探了一步。
绳结马上毫不客气地咬住已经充血肿胀的花核,不规则的形状滚过本来就已经很敏感的器官,一阵电流从私处窜到骨盆,沈舒窈忍不住嘤咛一声。
花核好不容易蹭了过去,绳结马上又陷进甬道里,磨蹭已经有点湿润的入口。
甬道马上反射性地收缩一下,仿佛在等待更多的安抚。
沈舒窈深呼吸,拼命忽略那个带着渴望的感觉,又往前迈了一步,总算让绳结离开了甬道,让她松了口气。
然而绳结却马上毫不留情地咬住后穴。
已经被体液弄得有点湿润的绳结摩擦过后穴,怪异的酥麻感沿着尾骨扩散开,沈舒窈咬着唇,已经快站不住。
才一个小绳结,她已经快哭了。
然而还有一个小绳结才到达第一个大绳结,沈舒窈忍不住用眼神狠狠剐过谢砚舟那张泰然自若到讨人厌的脸。
谢砚舟敲敲沙漏,故意激她:“这么久了才走这么点,我看你还是放弃吧。不如专心把口交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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