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筒在他手里,艾拉里克按下开关,一道无声的暖流从出口涌出来,没有风,没有噪音,只有热度,干燥的,温和的温度,她能感觉到头发在那股热度里慢慢变干,发丝从湿漉漉地贴在一起变得蓬松,一缕一缕分开,变得轻柔和柔软,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把头发拨开,让热度能够均匀地覆盖每一根头发。
有些时候,手指偶尔碰到她的头皮,指腹的温度传过来,比热度更明确,更具体,带着一点按压的力度。
艾莉希亚闭上眼睛。
房间里只有干发仪运转的轻微嗡鸣,还有艾拉里克的呼吸声,在她后脑勺上方,均匀的、平稳的呼吸声。
“今天很累?”他问。
“还好。”
他没有再说话。
几分钟之后,头发干了。艾莉希亚听见他把干发仪放到床头柜上,金属碰到木头的轻响,咔哒一声。
但是他的手没有离开,指尖顺着她的发际线往下,滑过耳后那块皮肤——那里很敏感,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下,肩膀往上提了提——然后是脖颈,是肩膀。
他的手指停在她的肩膀上,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浴袍的布料在他手下移动了一点。
艾莉希亚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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