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觉得自己和那些被原始欲望驱使的低等生物没什么两样。
尤其现在,他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在床下,听着另一个男人狎玩着他此行的目标,而他自己却在这里………硬得发疼。
屈辱感混同着生理的躁动,烧得萧烈眼底发红。
床上的动静还在继续。
谢云逍五指松开,指腹点在红彤彤的乳珠上,“白砚的技术好吗?”
他的手指沿着乳肉边缘滑动,按压那些青紫的边缘,“下次,我让他学着点,嗯?”
陆锦没有回答,她听不懂谢云逍在说什么。
也不想懂谢云逍话锋一转,手指离开了她的胸脯,转而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今天见到顾惟深,有什么感受?”
床下的萧烈屏住呼吸。
随着两人动作的停滞,勃起的肉棍也被他压了下去。
陆锦想扭头,但下巴被捏住,只能发出模糊的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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