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不是他拨开我的手,就是我拨开他的手。

        我当时不停地阻止他摸我,但却没有剧烈反抗。

        就好像小伙伴和我开玩笑,不停挠我痒痒。

        而我,因为怕痒,不停躲避一样。

        后来,我被曾吉安压在沙发一角,脑袋枕在一个抱枕上,一条大腿被他的腰部和沙发背固定,另一条腿被他的膝盖压在沙发边。

        曾吉安侧身坐在我的腿间,把我身上摸了个遍。

        一直到毛片结束,他才放开我。

        曾吉安关上电视,扶我做好,还替我整理头发和衣服。

        一个劲儿说这不是大事儿,女孩子都要经历这些,不需要难过。

        他当时也是面颊通红,叮嘱我不要和任何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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