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说太专业,一定要我留在家里守着。
我私下觉得是因为曾婶大限将至,曾淮生怕曾婶死在他眼皮子底下,所以不敢单独和老婆共处一室。
我只好待在自己小屋闷头学习,曾淮生和曾婶说了一会儿话,曾婶就睡了,不过这次曾淮生一直在床前陪着她。
凌晨两点多,外面风雨大作。
曾叔家住在十二层,大风呼呼刮着,风声尤其凄厉尖锐,感觉整栋楼都在摇晃。
瓢泼大雨噼里啪啦砸在窗户上,在玻璃上形成一层厚厚的水幕。
我起来给曾婶加止痛药,然后在厨房给自己冲杯咖啡。
我只开了壁柜上的射灯,周围黑灯瞎火的,所以没注意曾叔在旁边。
忽然天空划过闪电,短暂地照亮屋内的景象,我才意识到身后有人。
起初还吓了一跳,意识到是曾叔时,这才放下心来。
可没一会儿就发觉曾叔不太对劲儿,他的周身散发出一种让人心惊胆跳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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