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龄的孩子,体内荷尔蒙分泌旺盛,想太多准没好事儿。

        朱晓龙倒也不坚持,我更加肯定他是找个理由跑出来发泄一通。

        我俩刚起身,就看到我的预约对象站在门口。

        庄姨带着她的儿子,旁边还站着我们科主任。

        庄姨要来青研组的事儿我早先和科主任说过,他一听名字就知道是谁。

        庄姨没把握能找科主任这样重量级的人物帮忙,但是兜兜转转,还是没跑出这个圈子。

        “县官不如现管,他们找你,办事儿反而能更快些。”科主任非常能够理解。

        上个月有个十五岁女孩儿要打避孕针,从医院院长开始嘱咐,一层层跟接力赛似的传下来,到我手上才最后让小姑娘把针打了。

        我们几个大人还没打招呼,朱晓龙先对着旁边的男孩儿叫了一声:“啊呀,蛐蛐,竟然在这儿看着你啊!”

        “你们认识?”我不禁问道。

        “能不认识么,我天天看这只猪的后脑勺。”曲瑞真撇撇嘴,切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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