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肯定没时间做,长时间窝成发髻,披下来时不可能直。
索性用两个水晶发夹做成波浪形的发式,再化点淡妆,加一根珍珠项链、包包上系个小丝巾,立刻显得精致不少。
最后我在身上喷了点香水,盖住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不可能,只能稍微压一压。
在薛梓平的亲戚面前,我可得照顾到他的面子。
着装得体是最起码的,也像公婆表明,我对这场婚礼非常重视。
薛伟民来接我时,眼睛顿时一亮:“每次看到弟妹,都觉得实际比印象里还漂亮!”
他的着装简单多了,白色短袖衫加吉普大短裤,脚上蹬个白色的布鞋。
薛伟民长得像妈妈,五官端正蛮帅气,但个子不高,因为常年走家窜户,皮肤黝黑。
给人第一感觉就是敦实,和薛梓平一点儿不像本家兄弟。
这次婆婆家亲戚结婚,他的身份不远不近,但因为彼此非常熟,只要随礼够了,穿着上反而不是很上心。
我笑了笑,说道:“那是因为你每次看见我时,都是和阿平在一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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