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和西笑得很可爱,说道:“实践啊!我从小打架,拳头是硬道理……而且,我还得时刻保护他们俩。”

        一桌子人笑起来,虽然我怀疑另外两个人需要保护。不过,三个人之间的默契和亲厚关系毫无疑问,互相为对方搭上性命也不是夸张的修辞。

        满家海问道:“你呢?我是说,除了当医生以外。”

        “我打赌你们对我已经了解得清清楚楚。”我实在怀疑自己还有什么可说的。

        “嘿,小瑜瑜,我们可没其他意思,就是想知道除了工作,你还喜欢什么?”

        看到他们满脸期待,而非普通的应酬寒暄,我思索片刻,说道:“我喜欢的事儿可多了,但是工作和学习占据我大部分时间,所以没什么值得一提的。如果非要说出一个凑数,我喜欢听音乐。十九世纪的曲子,尤其是中后期,基本上给我打几个拍子,我就能说出作者和曲名,这是我的解压法宝。”

        我还有一个法宝是性爱,但他们没必要知道。

        “音乐,哇,我连五线谱都不认识。再情绪激昂的曲子,我听来都像催眠。”邵和西逮着机会又奉承上了。

        “那也很好啊,我也只是为了放松。学医太枯燥了,压力还特别大。吃泡面、熬夜、洗冷水脸几乎是常态。我这行,甭管踏入门槛的时候多雄心壮志,没有意志力根本经不起考验。稍微有点儿二心,可能就转行了。但如果真一心向学,也根本支撑不下去。我们必须得找到一件事解压放松,不光是缓解身体上的疲惫,精神上也得有个锚牢牢拴着才行。”

        这些话我从来没有和其他人说过,这个世界谁都过得不容易,我的抱怨很可能听到其他人耳朵里就是凡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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