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忍住!
老子要让她多吸一会儿,多爽一会儿,绝不能这么快射在她嘴里!
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我咬破了嘴唇尝到血腥味,用疼痛强迫自己清醒,腰往后微微撤一点,不让她吞得太深,可又舍不得完全抽出来,就这么在天堂和地狱边缘来回拉扯,爽得想死,又硬生生憋着那股要爆发的冲动。
她的嘴唇终于离开了我的龟头,带着“啵”的一声轻响,凉风一吹,湿漉漉的鸡巴暴露在空气里,凉得我打了个哆嗦。
我脑子还晕乎乎的,以为这事儿到此为止了,有点不情愿,心想:操,结束了?就这么点?老子还没射呢。
正失落得要命,腰想往后撤把鸡巴抽回来,突然——
一个更热,更湿,更软的东西从对面凑了上来,先是轻轻碰了碰龟头,像两片肥厚的肉瓣在试探,然后“滋”的一声,整个龟头被包裹住了。
那感觉完全不一样!
不是嘴的紧致和舌头的灵活,而是层层叠叠的温热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上来,湿滑得像涂了层热蜜,紧得把我龟头死死箍住,又软得像要化掉。
操!这……这是她的骚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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