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一震,手不自觉攥紧,脑中闪过一个念头:想不到啊,阿杰这家伙竟如此生猛?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我贴着墙壁,耳朵贴得发麻,却只能听到妈妈断续的娇喘和床铺吱吱作响的声音,细节全无。
没有画面,只有声响,这让我心如猫抓,胯下玉柱昂扬挺拔,涨得通红,却无处宣泄。
我开始想象阿杰那猥琐的身影压在妈妈身上,双手揉捏她高挺的梨形双峰,腰身如飞箭般耸动,妈妈的玉体被他撞得雪股战栗……可越想越觉空虚,看不到实景,这绿母的快感仿佛被拦腰截断,爽意不全。
我咬紧牙关,低声咒骂:“这破设备,早不坏晚不坏,偏在这时坏掉!”
整整三个小时,妈妈未曾出来。
我的心情从最初的兴奋逐渐转为焦虑,甚至夹杂着一丝不安。
三个小时啊,阿杰那家伙平日猥琐得像个地痞,怎可能如此持久?
妈妈是否承受不住?
我靠在墙边,心中翻江倒海,既渴望她出来述说细节,又担忧她被阿杰弄得太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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