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穿着一件最普通不过的米白色针织长裙,外面罩着一件浅灰色的开衫。
脚上踩着一双只有三四厘米跟的裸色单鞋。
头发没有像母亲那样烫染成夸张的颜色,而是保留着原本的黑长直,柔顺地披散在肩头。
她没有化妆,或者是只化了极淡的裸妆。
在那昏暗的地下车库里,她的皮肤白得发光,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透着一种温润的质感。
五官精致绝伦,眉眼间透着一股子江南女子的温婉与柔顺,就像是古画里走出来的仕女,干净得让人不忍亵渎。
但最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的身材。
那是一种完全违背了自然规律、却又真实存在的“奇迹”。
那件看似宽松的针织长裙,在她的胸前被撑起了一个极其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不是母亲和刘萍玉那种靠硅胶填充出来的、硬邦邦的球体,而是一种充满了流动感、沉甸甸的、仿佛蕴含着无穷母性的巨大肉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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