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被名为“女性”的枷锁勒紧时,身体本能的抗议。

        为了完美扮演妹妹,我不得不穿上了她全套的行头。

        那件带有精致蕾丝花边的纯白半罩杯胸衣,正依靠着坚硬的钢圈,强行托起这具身体原本不属于我的重量——那对沉甸甸的硅胶假胸。

        每一次呼吸,胸口紧绷的布料就会随着起伏轻轻摩擦着那并不存在的敏感点,而钢圈则深深地勒进肋骨下方的皮肉里,这种持续不断的、近乎挑逗的生理压迫感,让我不得不时刻绷紧了神经。

        更要命的是下半身。

        虽然外表看起来只是普通的百褶短裙,但在裙摆之下,双腿正被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

        那高丹尼尔数的尼龙面料像是有生命的第二层皮肤,带着微凉却又紧致的张力,贪婪地勒进大腿根部的每一寸嫩肉里。

        樱的大腿本就比男性要丰润柔软得多,每迈出一步,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肌肤就会隔着丝袜相互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那声音顺着骨骼传导进耳膜,仿佛魔鬼在耳边不断低语着“变态”二字。

        甚至连贴身的内裤,都是妹妹昨晚穿过的那条……那残留着少女若有似无香气的布料,此刻正紧贴着我那被迫隐藏的男性特征,这种背德的错位感让我头皮发麻,脚趾只能在皮鞋里尴尬地蜷缩着,在名为“羞耻”的炼狱中艰难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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