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样。
蝉鸣声。
那像是把整个夏天塞进滚筒洗衣机里搅拌一般的、令人绝望的蝉鸣声,正无休止地钻进耳膜。
头顶是毫无阴霾、蓝得令人发指的晴空。
阳光没有一丝作为恒星的慈悲,肆无忌惮地炙烤着东京都的每一个角落。
柏油路面在高温下早已放弃了抵抗,升腾起扭曲透明的热浪,空气中那种混合了汽车尾气、被粉碎的混凝土粉尘以及某种烧焦味道的恶心气息,黏糊糊地堵在喉咙口。
我微微仰起头,视线穿过被汗水浸湿的刘海。
究竟是前世我不小心毁灭了银河系,还是在投胎的路上踩死了某位神明大人心爱的宠物蟑螂?
如果不是背负着足以被判处一万年无期徒刑的罪孽,我——洞木光,一个只想在家里发霉长蘑菇、或者此时此刻本该站在“大都会漫展”检票口吹着空调的高中男生——
为什么会再次被迫穿上这身,像是把整个蛋糕店的奶油都抹在身上、羞耻度爆表的粉色蕾丝裙装?
“吼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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