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价的丝质礼服直接被从中间撕开,露出晓慧里面完全赤裸、只贴了两片乳贴的娇躯。

        张哥解开皮带,那根积蓄已久的、跳动着青筋的肉棒在窄小的隔间里散发着腥臭的热气。

        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对着晓慧那张由于昨晚未被满足而疯狂收缩的肉穴,借着那股泛滥成灾的淫水,狠狠一插到底。

        “啊哈!……进……进来了!”晓慧死死咬住下唇,防止尖叫声传出布帘。

        简易的更衣隔间随着张哥狂暴的抽插开始剧烈摇晃,铁架子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布帘外不到一米的地方,就是其他模特走动和交谈的声音,这种随时可能被撞破的极度背德感,让晓慧的蜜口收缩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紧。

        “骚货,在台上摆得那么正经,私下里这穴吸得比谁都狠!”张哥一边低吼,一边疯狂地摆动腰部。

        每一次肉头重重地夯击在晓慧的子宫口,都让她那双踩着高跟鞋的长腿不由自主地打颤。

        晓慧双手撑在桌子上,任由那对肥肉在空气中剧烈颠簸,撞击在坚硬的木板边缘。

        她迷恋这种在高强度的社会压力下,在众目睽睽后的阴影里,被男人用这种暴力的方式彻底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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