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陈诗茵意识已经模糊,但那渴望败北犯贱,渴望为这个征服了自己的男人惟命是从的本能,却已经如同最深刻的烙印,永远刻在了她的灵魂最深处。

        “哈啊哈啊?高潮的淫水停不下来了吗…但是…还远远没有结束哦…好戏才刚刚开始啊…呵呵呵…?那么开始进入下一个做爱的作战吧!”

        如同拔出瓶塞般那声淫靡而响亮的“啵”音方才落下,赢逆那根依然坚硬如铁、青筋盘绕的狰狞肉棒便湿淋淋地从那紧致火热的肉穴中完全抽离,带出一蓬混杂着白浊泡沫与清亮爱液的拉丝,在这个充斥着浓烈石楠花气味的房间里划出一道浑浊的弧线。

        陈诗茵那具熟透了的丰腴肉体此刻正像是一摊刚被捣烂的烂泥般瘫软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她身上那件原本代表着威严与权力的深蓝色改制军装早已不堪重负,被汗水彻底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深黑色,死死地勒进她每一寸肥美的软肉里。

        尤其是胸前那对硕大无朋的G罩杯豪乳,在布料的强力挤压下几乎要从领口和袖笼处炸裂开来,那两颗早已肿胀不堪、硬得发紫的乳头顶着湿漉漉的布料倔强地凸起,甚至连乳晕周围那一圈细小的颗粒都因为过度充血而清晰可见,随着她那如同破风箱般急促而剧烈的喘息,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肉球就在空气中疯狂地上下颠簸,漾起一阵阵令人眼晕目眩的淫乱乳浪,仿佛两只不知疲倦的肥兔子在寻求着关注。

        “呃……呃……“

        她那张曾经端庄知性的俏脸此刻已经彻底崩坏,呈现出一种只有在极乐地狱中才会露出的、令人毛骨悚然却又色情到了极点的痴呆样。

        额前的刘海被汗水打湿成一缕缕,乱糟糟地黏在那涨红得发紫的面颊上。

        那双总是透着理智光芒的杏眼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两颗眼珠极不协调地向鼻梁中间死死聚拢,形成了滑稽而又淫乱不堪的斗鸡眼,大片浑浊的眼白翻露在外,只有最中间那一点点缩成针尖大小的瞳孔还在无意识地颤抖着,仿佛灵魂已经被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性爱彻底轰成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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