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怕直吹会让我和大姨受凉,她把风扇头调得很高,对着墙壁吹,指望能带动一点空气流通。

        但这在闷热的乡村夏夜里简直是杯水车薪。

        热气像是一条湿漉漉的棉被,紧紧地裹在身上。

        汗水顺着我的脖子流下来,流进锁骨的窝里,流过胸口,汇聚在小腹,让那里的皮肤变得黏腻不堪。

        我看着母亲的背影,看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曲线。

        她在黑暗中睡得那么沉,完全不知道刚才她的儿子对她做了什么,更不知道此刻那一双在黑暗中发亮的眼睛,正像狼一样死死盯着她的后腰和屁股。

        这种偷窥的快感,混合着伦理崩坏的罪恶感,在高温的催化下,发酵成了一种令人眩晕的毒酒。

        我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刚才指尖触碰到那一抹温软时的画面,还有她翻身时那两团肉浪的颤动。

        我想象着如果我也翻过身去,从背后抱住她,把手伸进那件紧绷的短裤里,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但我不敢动。

        刚才那一下惊吓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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