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的领口有些低,她一坐下,那两团白肉就不可避免地挤在了一起,形成一道深邃的沟壑。

        因为没穿内衣,还能隐约看见两点凸起顶着丝绸面料。

        她似乎并不觉得在儿子面前穿成这样有什么不妥。

        在她眼里,我大概还是那个还要她把尿的小屁孩。

        又或者,在这个如同蒸笼一样的家里,在这个只有我们母子二人的封闭空间里,她下意识地放松了那些所谓的“规矩”。

        “吃肉。”母亲夹了一块五花肉放在我碗里,筷子头沾着点油星。

        “妈你也吃。”我不敢抬头,只顾着往嘴里扒饭。

        “我不吃,太肥了。”母亲说着,却夹了一块全是肥肉的,放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

        她就是这样,嘴上说着嫌弃自己胖,吃起肉来却比谁都香。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来,在那片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然后滑进那深紫色的衣领里,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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