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没了钢圈的托着,那对原本在讲台上高耸的大奶,在重力的支配下像两颗奶袋一样向下指,脂肪储备全冗在下半部。
当她弯身将碗筷分发在桌上时,分量十足的肥乳互相聚拢,在衣领口显露出肥厚的白嫩肉球。
我甚至能顺着衣领看到一点乳晕边边。
这份纯天然的夸张,放在平时很难见到,如今就在眼前,在视觉袭击下,竟与老妈那对本钱不相伯仲。
“向南妈妈,快坐快坐。向南也坐。”冯老师热情地招呼着,“我平时工作忙,厨艺实在拿不出手,马灵来我这住,基本也都是靠外卖对付。今天第一天做邻居,只能委屈你们吃这些了。”
“冯老师您这说的是哪里话,这就挺丰盛的了。”老妈拉开椅子在冯老师对面坐下,我顺势坐在了马灵对面。
四个人的餐桌,两长两少,气氛在外卖的香气中活络起来。
“冯老师,您家里就您和马灵两个人住啊?”老妈剥着小龙虾,随口引出一个话题。
冯老师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眼神里闪过熟妇守空房的落寞:“是啊。我老公是搞路桥工程的,常年在非洲那边做基建项目,一年到头也回不来两次。我女儿去年高中毕业,考去了国外读大学了。这套房子平时空荡荡的,就我一个人。这不是马灵临近高考了,她爸妈在下面乡镇做生意顾不上,我就让她搬过来。一来我能指导指导她复习,二来家里多个人,也多点生气。”
“哎呀,那您这可真是为了孩子操碎了心。马灵有您这样的舅妈,真是福气。”老妈由衷地赞叹道,眼神在冯老师和马灵身上来回扫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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