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又在政府征收的土地上开发了个文化商业街,打着见证城市记忆的名号,将街区文明商业化,想靠推动文旅经济创收。
他是主张天工也参与进去的,老头子没让,觉得不算什么值钱生意。
现在那地方带动了河西那一带几百亿的年收入,已经是洪城地标建筑之一了。
祁满一直在给她学姐当助理,也是神山的员工,偶尔派她督促些小项目什么的,顾予陪她去过一次,当时有个在路边画画的男生跑过来,蛮蛮、蛮蛮地叫她,那还是顾予第一次知道她的乳名。
“她当时跟我说,你们只是朋友。你到洪城之后,和她继续交往了吗?”顾予很久没和祁满之外的人说话了,闲着也是闲着,开始和钱多多对账。
钱多多咬住下唇,这句话显然戳到了他的痛处。
“她也跟我说过,你们只是朋友。”
顾予耸耸肩,当时的确只是朋友,很快就是夫妻了。看来祁满做选择题的时候,自己赢得毫不费力啊。
顾予很得意,越发放松地靠在床头,没骨头似的瘫软着,吊起眼睛看他,“你跟我说有用吗,你该去问祁满,当年是不是出轨变心了。”
毕竟不被爱的才是三。
钱多多气得呼吸都乱了,他到底在嚣张什么啊,他还以为自己是祁满光风霁月的好丈夫吗,明明就是一个被抛弃的满口谎言的荡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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