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场酣畅淋漓的奔跑,或者一次不顾一切的坠落。
终于,在某个凶狠的顶撞之后,她绷紧脚尖,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泣音,眼前炸开一片混乱的白光。
所有紧绷的弦,都在这一刻猝然崩断,化为虚脱后的空茫。
男人很快抽身,整理好自己,像来时一样沉默地离开。门再次关上。
许晚棠瘫在沙发上,胸口起伏,慢慢平复呼吸。
身体是满足后的疲惫,但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似乎真的松动了一些,被这场纯粹生理的宣泄暂时挪开。
她爬起来,冲了个简单的澡,换了身舒适的家居服,看着镜子里脸颊还带着余韵红潮的女人,忽然觉得有点饿,又有点……无聊。
不想一个人待在这空荡荡的房子里。
她抓起车钥匙,出了门。
深夜的影院没什么人,她选了最近一场恐怖片,买票,进场。
影厅里果然空荡荡,只有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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