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项圈和铁链,走回客厅。
宝蓝色的天光从落地窗倾泻而入,恰好照亮他的一半身影。
光与暗在他深邃的脸庞上划出清晰的分界,混着尚未擦拭的干涸血污。
有些可怕。
?棉棉也是这样想的。
好可怕。
这种眼神,让她想起了刚出生不久时,被他发现偷偷出门,然后被那双大手死死掐住脖子的窒息感。
你在生气吗,肆?
因为我闯祸了吗?
对不起,肆。
可是……是你救了我呀。你找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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