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
腰扭了?痔疮?
只有我和徐亮知道真相。
那哪里是什么腰伤,那是昨天在新月庄园的五号房里,被徐亮用那根沾满润滑油的凶器,硬生生把后面给“开垦”过度造成的撕裂伤!
我偷眼看向对面的徐亮。
这小子不仅没有半点愧疚,反而一脸坏笑地盯着正在艰难走向教师用餐区的黄玲。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黄玲那紧绷的一步裙后摆上扫视,仿佛透视看到了那层布料下红肿不堪的私密处。
“啧啧,看来昨天是用力过猛了。”
徐亮用筷子敲了敲餐盘,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恶作剧得逞后的快感,“你看她那两条腿,都在打颤。估计现在那后面还火辣辣的疼呢,每走一步都是在伤口上撒盐。”
我看着黄玲好不容易挪到了座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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