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唯一能感知到的,就是胸口那个被疯狂贯穿的点——那个被药剂扭曲了的、本不应该承受这种行为的器官,正在以一种毁灭性的方式向她的大脑输送着超负荷的信号。
快感和痛感已经完全混为一体,她分不清了。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眼前的世界在旋转,耳朵里除了陆轩疯狂的喘息和那种淫靡到极点的水声之外什么都听不见。
陆轩的动作越来越凶猛,越来越不计后果。
他的腰部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以一种近乎暴虐的频率在许飞的乳头中进出。
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蓬飞溅的乳汁,那种温热紧致的内壁在高速摩擦中产生的快感让他的脑子里除了“更深、更快、更用力”之外再也容不下任何念头。
他的嘴咬住了许飞的耳垂,粗重的喘息全部喷在她的耳蜗里,带着灼人的温度和令人战栗的侵略性。
许飞的身体在某一次猛烈的冲撞之后骤然绷紧。
从脚趾到头皮,每一块肌肉都像被通了高压电一样同时收缩。
她的嘴张到了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是一种超越了声带承受极限的无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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