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半张着,涎水从嘴角溢出,呼吸急促到近乎过度换气。
整个人靠在墙上,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提线木偶,唯一支撑她不至于滑坐在地上的,是陆轩托着她乳房的那只手和她自己死死攥着输液架的那只手。
然后陆轩开始动了。
他的腰缓缓后退,龟头从那个被撑开的乳孔中缓缓抽出——内壁的褶皱像是不舍得放手一样紧紧吸附着,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湿漉漉的水声。
然后他再次挺入。
“啊——!”许飞的指甲在不锈钢输液架上划出了一道刺耳的声响。
第二次插入比第一次容易了一些。
乳孔经过了第一次的扩张和大量乳汁的润滑,已经适应了那种匪夷所思的尺寸。
陆轩的柱身比第一次更深入了一些,龟头顶到了乳头内部更深处的组织,触发了一连串从未被激活过的神经末梢。
许飞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弹起,后脑勺狠狠撞上了墙壁,可她根本感觉不到疼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