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玲玲咧嘴笑笑,眼睛却有些湿润:女人真麻烦,这个部件那个部件的,总容易出问题。
吴默村也笑笑,抬起另一侧的手,向自己毫无生气的两腿比划了一下,说道,且行且珍惜。
高玲玲又笑,低下头,没说什么,手上的抚弄却加了把劲儿。
是呀,比惨,还真比不过这个男人。
这时的房间里,只有从窗帘透进来的月光,带来似有却无的光亮。
靠墙的桌子和柜子都隐没在阴影里。
房间里的两个人,一个无奈地瘫在床上,一个茫然地靠在床边,如同共处于一艘触礁后即将倾覆的船上,相互挽着手给彼此壮胆,另外一只手则紧紧抓着任何他们以为是救命稻草的东西……第二天一早,高玲玲很快就从早市回来。
买了现成的早餐:豆浆,油条,小笼包。极其普通大众,毫不费心思。
两人默默地吃着早餐。过后,高玲玲简单收拾一下,便去医院同贺梅会合。
折腾了整整一个上午,高玲玲独自带着午餐回来,两碗兰州抻面。
还是默默吃着午餐。吴默村努力找了几次话题,高玲玲的回应寥寥,最后午餐也是草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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