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风道骨的修者终是抵不过我的耍赖缠人,只是不论我如何使出浑身解数,也不能教他改变口风哪怕分毫。

        于他而言,似乎我们之间的关系仅仅止步于此即可,再要奢望点旁的,也不过是徒费心思。

        我从来是不信什么适可而止的空话。

        几乎将所有的祸都闯过一遍,次数多到他不得不频繁往返于蓬莱岛和昆仑山之间,甚至隐隐冒出了些不太动听但在当时的我看来无伤大雅的流言。

        大多是说我一个截教弟子,频繁缠着别人家的师兄成何体统。

        护短到了极致的师兄师姐们自然是不愿意接受这样的指摘,就连最开始鼓励我大胆追求的三霄都生出了后悔的心思。

        只那时的我,一意孤行到了不可回头的地步。

        是慈航把我从那个野蛮之地带了出来,他自然要肩负起照顾好我的重任,否则我为何放着自在妖精不当,跑来仙宫做什么劳什子女修?

        更别提我根本修不来那些在他们看来是轻而易举的法术。

        我是天生的道术绝迹之体。

        不论怎么努力,都无法让奇迹在我身上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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