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修炼,不用闭关,自然就会把大部分心思放在别的方面,从而滋长了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绮念。

        不曾有人逼迫我清心寡欲修习,也不曾被告知那些本应有的防备之心。

        我在最适合接收外界信息的时候,偏生处在这么个混乱的环境里,而本应牵着我的手直至陨灭那一刻的人,却毫无征兆地放下了我。

        我大抵还是不信命,跑去师尊那里求他老人家帮我掐算过一回。

        圣人一大把年纪了,虽说还保持着俊逸非凡的青年之体,内在却是个数不清多少岁的灵魂,自然能够将我那些本就直白的小心思看了个透彻。

        但他却并不打算多说,摸着我的头沉沉叹息——我时常怀疑师尊单纯是喜欢毛茸茸的小动物才会收下那一整座山头跟脚各异的徒弟——他在手心变化出一枚穿有红线的勾玉,郑重交到了我手里。

        “这是何物?”

        “遮掩你的行踪,免得被有心之人盯上。”

        “我有什么好招人惦记的?”我撇撇嘴,不以为然,毕竟阐教那些老古董一个个都把我当作搅事儿精,恨不得让我收收心思早日放弃纠缠慈航才是,“您倒不如帮我算算我这姻缘究竟如何呀?”

        师尊坦然摇头:“算不了。”

        “又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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