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含住梅子,酸甜的味道冲淡了胃里的恶心。
第五天傍晚。
林听终于有力气下床了。她觉得自己身上发了一层黏腻的汗,很难受。
“我想洗澡。”
“不行,还不能受风。”秦鉴拒绝了,但他看了看林听纠结的表情,退了一步,“头发可以洗。”
半小时后。
林听穿着那身白色的丝绸睡衣,躺在特制的洗头椅上。
秦鉴挽起袖子,露出一截苍白却有力的手臂。他没有戴手套,亲自试了试水温。
温热的水流过林听的头皮。
秦鉴的手指插入她的发间。他的动作很轻,很专业,指腹轻轻按摩着她的头皮,那种力度和节奏,竟然让她紧绷了数日的神经慢慢松弛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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