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一开口,才发现嗓子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
记忆像潮水一样回笼——谢流云狰狞的脸,恶毒的咒骂,那扇关闭的铁门……
“嘘——”
秦鉴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别想。都过去了。”
他的声音像是一个父亲在安抚受惊的孩子。他转身端过床头一直温着的白瓷碗,用汤匙舀了一勺水,送到林听嘴边。
“来,先润润嗓子。这是用罗汉果和胖大海熬的,不苦。”
林听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抚平了那种撕裂般的痛感。
“这是哪?”她虚弱地问。
“西山的听雨楼。”秦鉴帮她掖了掖被角,“你在警局门口晕倒了,烧得人事不省。我不放心把你一个人扔在医院,就接回这里了。这里安静,适合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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