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像是现代人的睡衣,倒像是某种仪式用的礼服。穿在身上,轻若无物,却又像是一层新的皮肤,将她紧紧包裹。
“我的衣服……”林听有些慌乱地拉起被子遮住自己,脸颊因为羞耻而泛红。
“脏了。”秦鉴淡淡地说,语气自然得就像是在谈论一件破损的器物,“那天下了雨,你在地上摔了一身泥。而且出了很多虚汗,捂着对身体不好。”
他看出了林听的窘迫,微笑着补充道:“别多想。是我让家里的女秘书帮你擦的身,衣服也是她换的。这是苏绣大师的手工,只有这种丝绸,才配得上你的皮肤,养人。”
林听松了一口气。
“那……我原来的衣服呢?”
她想起了那件大衣。那是谢流云送给她的,虽然那天被雨淋湿了,但那是他留给她为数不多的东西。
“扔了。”
秦鉴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沾了晦气,留着也是添堵。我已经让人处理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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