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鉴叹了口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你是我的孩子。你五岁那年,你生水痘,我和松年轮流抱着你,一点点给你擦身子,怕你挠破了皮。那时候,你会觉得羞耻吗?”
林听愣住了。
“在医生眼里,没有男女,只有病患。在老师眼里,没有性别,只有蒙尘的美玉。”秦鉴走近一步,目光清澈得近乎圣洁,“你心里有杂念,所以你看什么都是脏的。但在我心里,你只是需要被清洗。”
林听看着秦鉴的眼睛。
那里没有属于男人的欲望,只有如父如师的关切,甚至带着一种宗教般的庄严。
相比之下,自己刚才脑子里闪过的那些关于男女大防的念头,反而显得猥琐而多余。
“对不起,老师。”林听低下头,松开了抓着领口的手,“是我……心不静。”
“脱了吧。”秦鉴转过身去调试水温,“水快凉了。”
丝绸睡衣滑落在地。
林听赤着脚,跨进了那个巨大的木桶。褐色的药汤瞬间没过了她的胸口,烫,且带着微微的刺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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