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咬着嘴唇,身体微微颤抖。
但秦鉴的动作太正经了。他没有丝毫的停留,没有抚摸,更没有暧昧的画圈。
“这里。”
秦鉴的手停在了林听的左肩后方,他加大了力度。
粗糙的植物纤维狠狠地摩擦着娇嫩的皮肤。
“疼……”林听忍不住低呼出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疼就对了。”秦鉴没有停手,反而擦得更用力,声音低沉而威严,“那是毒气在往外散。那个男人留给你的只有这种脏东西,如果不洗掉,它会烂进你的骨头里。”
林听痛得抓住了桶沿。
在秦鉴的描述中,谢流云的爱变成了毒,变成了垢。而这种疼痛的擦洗,成了一种赎罪,一种净化。
“老师……我干净了吗?”她带着哭腔问。
“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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