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垂首间,长发从肩侧滑落,周身清冷气息却在此刻显得格外温柔。?
“林听!”他大声吼道,试图盖过烟花声。
林听低下头:“什么?”
“我——喜——欢——你!”
谢流云喊得脸红脖子粗,“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又矮又胖又俗,连大学都没上过!但我发誓,这世上没人比我更稀罕你!你能不能……能不能试着低头看看我?”
烟花暂歇的寂静里,雪落无声。?
林听看着他。
在秦鉴那里,她是完美的接班人,是工具,是作品。
她必须踮着脚尖,去够那个完美的标准。?
而在谢流云眼里,她只是林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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