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门轴常年涂抹了大量的润滑油,门推开时没有任何阻力。阮绵绵还在全神贯注于男主如何用手撸动阳具的细节,根本没有察觉。
许嘉树走了进来。
他刚结束一场连续十小时的心胸外科手术,身上还带着医院特有的苏打和碘伏气味。
他换了一件深灰色的棉质居家服,修长而稳定的手正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
他的视线准确地落在了那块发光的屏幕上。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不仅能看清屏幕上那个半裸的、酷似自己的男人模型,还能看到阮绵绵那条因为蜷缩姿态而彻底露在外面的白皙大腿。
她那条窄小的粉色内裤被她扯向一侧,中间那道湿淋淋的红晕清晰可见。
阮绵绵此时感觉颈部有些僵硬。许嘉树平日里总会提醒她注意坐姿,并习惯性地用他的大手为她捏脖颈。
她一边继续上色,一边在喉咙里发出极小的呻吟,像是那种在快感边缘徘徊的小兽。
“绵绵,你在画什么。”
许嘉树的声音从阮绵绵头顶正上方砸下来。这是一种绝对清冷、没有起伏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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