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默,最终还是妥协。
他扯掉内裤上鲜红的卫生巾,扔进垃圾袋,把新的准确无误地贴在那块布料上,按下两片护翼,内裤提上,裙摆放下。
然后把她轰到一边。
嘉浅悠闲地靠在花架上,睨向一丝不苟擦着门板和地砖的男人。
脑海里闪过一些奇妙的画面,她好奇:“你经常做这些事?”
没头没尾的一句,江泠沿不知她指的是浴血奋战,还是给她换卫生巾。但无论哪件事,答案都是一样的。
“没有。”
嘉浅又顺着问:“第一次?”
男人没答。
嘉浅笑了:“天赋异禀呢,泠沿叔叔。”
天还亮着,太阳还高悬着,一帮人就声势浩荡地回来了,看到三楼阳台上抽烟的男人,范敏第一个跑上来:“嘉浅呢?给她打电话也没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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