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浅皱眉:“你就是来和我说这个的?”
江泠沿不明所以:“我看你困了。”
嘉浅无语:“江叔叔,你已经把我吵醒了。”
是她暗示的还不够明显吗,一根筋。
于是她又往里挪了挪,把男人拉上来。
大概是刚洗完澡的缘故,他的头发湿湿的,身上还带着烫人的湿气。鼻息间也不再是白日里沉稳的木质香,而是清冽的薄荷味。
闻不出那是沐浴露还是须后水的味道,因为在他身上就很好闻。嘉浅凑近,咬了口他的喉结,又伸出舌头压着尖尖舔了舔。
男人无动于衷。
又撸了把棒硬的鸡巴。
男人除了呼吸乱了一秒,别无其他。
嘉浅趴起来,口吻颇为震惊:“你不会还在闹脾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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