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洗手。
薛意推开员工洗手间的门,拧开水龙头。把双手伸到水流下面搓了搓,然后捧起一掬水,扑到脸上。
冷的。
水从额头淌下来,沿着鼻梁、嘴角、下颌线一点一点往下滴。
镜子里的人碎发贴在额前,眼睫和鼻尖还挂着水珠,像是落了水。
目光淡漠,失了神。
Ma。
很久没有闻到这个味道了。
上一次闻到,是在苏格兰。
那个岛上的蒸馏厂,空气里永远弥漫着泥煤和海风的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